第8章 起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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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李正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透了，黏在皮肤上。
  他大口喘气。
  盯著天花板。
  是梦。
  也是回忆。
  但对他来说那是一段噩梦。
  天花板的水渍还是像只乌龟。
  隔壁还在吵，不对，已经变成另一个频道，好像在做什么运动。
  床板咯吱咯吱的频率很有规律。
  看了眼桌上的电子钟。
  12:30。
  中午十二点半。
  阳光从窗帘缝隙懟进来，刺得眼睛疼。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