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斗篷男人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这个叫权宰城的男人穿得西装革履,腹部还受了伤,下手居然这么黑?那天在黑暗中还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
  还有这个妄川,嘴毒就算了,踩人的动作怎么这么囂张?
  他要是和这两人动起手来,他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么想著,江序白更鬱闷了,这些enigma简直就是怪物,以前一个没见到,最近几天跟春天的笋子一样冒出来。
  秦默撑著地,勉强在重压下维持著清醒。他看著江序白盯著权宰城的背影,手心被自己掐出了血。
  那种差距,是刻在基因里的鸿沟,他一定要越过这道鸿沟,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权宰城走到江序白面前,那股暴戾的气息在靠近他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看著江序白有些发愣的脸,伸手想在他脸上揉一把。
  “嚇到了?”
  江序白把头偏向一边,躲开皱眉道:“你做什么?”
  权宰城轻笑,转头看向妄川。
  妄川又用力踩了一下项云桀,顺便从他兜里摸出一个通讯器,当著他的面捏成了碎片。
  “江序白现在归我们管,谁要是想伸爪子,我就把白塔那根避雷针拆下来塞进他的嗓子眼里捣。”
  项云桀疼得快要昏厥过去,只能死死盯著妄川。
  “哐当。”
  一声巨响甚至盖过了项云桀骨折的声音。
  原本关得死死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整块合金板像被无形的巨力从外部硬生生揉皱,隨后崩飞。一个穿著黑色长斗篷的男人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