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条线上的蚂蚱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上午十点,我来到正房。早餐摆在桌上,苏晚棠却趴在地上。
  她正在温习我教她的五禽戏,健美裤勾勒著她诱人的体態,宛如一只精雕细琢的白玉葫芦。
  她做的这个动作,是虎戏中的一式叫虎扑,四肢著地、腰部下沉,让那背心料子险些盛不住她夸张的上围。
  我不禁吞了口唾沫,“晚棠姐,这么用功啊?”
  苏晚棠脸一红,“还不是为了你?当然,也是为了给我自己排毒!”
  “我都这年龄了连这都做不好?以后会被你笑话的!”
  虽然我俩昨天並没发生过啥实质关係,可毕竟肌肤之亲,苏晚棠这时已心有所属!
  我上前指导她的动作,“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年龄嘛!你自己不也知道,一点都不比白雪、刘念差?”
  苏晚棠嗔道:“再年轻年纪不也在那摆著?如果换成刘念……这些动作应该轻而易举吧?”
  我道:“刘念虽然身体柔韧,可毕竟没练过素女功,我觉得咱俩气功的共鸣更为重要……”
  苏晚棠一笑,“但我可以教她呀?”
  我不禁一愣,“真的假的?”
  在我印象里女人都是善妒的,苏晚棠的做法大大超出我的意外。
  苏晚棠却指了指沙发上一本旧的发黄的小册子,“当初那小郎中传我妈时又没说过不能外传?”
  “刘念早晚得离婚,我並不觉得她以后会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