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陛下龙体，恐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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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起身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手册。
  最后一页上的字跡和前面所有內容都不同。
  前面的字虽然潦草但笔画完整，是经过培训的人抄录的標准格式。
  最后一页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几个字的墨跡洇成了一团。
  嬴政把手册举到烛火旁边，就著光一行一行往下读。
  陈尧的声音从帷幔后面送出来，和纸面上的字同步。
  “陛下，臣只有一个请求。”
  嬴政的眼睛在纸面上没有移开。
  “请陛下不要觉得亏欠我们。”
  陈尧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像是反覆练过很多遍。
  “我们不是来还债的，是来报恩的。”
  嬴政翻过手册看了一眼纸面上洇开的那几处墨跡。
  不是墨洇的。
  是泪水。
  “两千年前您给了华夏一个统一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