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时幽箬抓到后他就成了一个弃子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那种变化不是瞳孔骤缩的震惊,而是更微妙的——一种“果然来了”的紧绷。
  时幽箬捕捉到了。
  她嘴角的弧度加深,眼底的寒意却更重了:“看吧,你知道。”
  “孩子——”
  “別叫我孩子。”时幽箬摺扇一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那你就应该知道,杀她的那些人里,有一个是港城口音。”
  严韜的呼吸停了一瞬。
  时幽箬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十一年前,腊月二十三,我妈妈带著我从集市上回来,在家门口被人堵住。三个人,一个本地口音,一个京城口音,还有一个,港城口音。”
  她每说一个,严韜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妈把我推进门里,从外面把门锁上。我趴在门缝上看。”时幽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档案,“那个港城人说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我妈妈很生气,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生气到將那人敢了出去。”
  “我一直不知道那天的港城人跟我妈妈说了什么?现在你既然讲开了,那么告诉我,你们到底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时幽箬看著他,眼底的讽刺终於裂开一个口子。
  严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苍白的解释:“你妈妈不是我们杀的,她是严家大小姐,那个港城的人不一定是严家的人,就算是,那也顶多是想让她会港城。”
  时幽箬忽地点点头:“你说的这个,確实有这种可能。”
  严韜张嘴,眼底露出成热打铁的急切。
  但时幽箬又道一句:“可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