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是我要走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傅教授,您说高工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是喜欢容教授,还是喜欢傅少校?”
  傅正红的脑门上闪过三条黑线。
  她怎么知道?
  她不会忘记上次自己隨口说了一句“还以为你喜欢傅征呢,但你选承闕我也没意见”,当场被高澜懟了回来——
  “傅教授这是把你侄子当球踢呢?说这话的时候,考虑过傅征的感受吗?”
  当时她只觉得这孩子嘴真毒。现在才发现,毒的是自己——她哪有资格替任何人“选”?
  如今面对底下人的流言,她只能说“不知道”。因为她既不能以傅教授的身份表明立场,也不能以婆婆的身份去验证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
  而真正让她心烦的是:高澜把材料这块的逻辑不著痕跡地升级了一遍。可她的技术和认知,却还停留在高澜怎么说她就怎么配合的阶段。
  这可就烦死她了。因为不管是作为傅教授,还是作为容承闕的妈,她都没那个脸面去对高澜说:“高澜,这东西你教教我。”
  拉不下那个老脸!
  更心堵的是——以往谁敢在背后议论她儿子的不是?可如今,整个容氏都在传容承闕把人弄上了五楼,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高工根本不买帐。
  这能忍?
  偏偏容承闕那个没出息的,居然放任流言不管。
  傅正红脑子里有八百个想不通,偏偏一个两个都是高冷的主,没一个惹得起。
  她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捏著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