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容氏的聘书是摆设?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傅少校,这是心疼了?”
  前两天看上去还要死要活的,今天这转变……容承闕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个文件袋上,上面写著“档案徵用”几个字。看样子,是想通了。
  傅征站起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他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袋,指腹摩挲著边角,像是在摸什么贵重的东西。
  “別——”他说,声音忽然轻了,不是正经,是那种“我不想煽情但你说的对”的不自在,“我哪有资格心疼。有些人,遇上已是上上籤。能站在她身边,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不是平日里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带著点自嘲、带著点认命、又带著点“老子认了”的坦然。
  容承闕没接话。他知道傅征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一个台阶。
  “她在哪?我去找她。”
  容承闕下巴一抬,往椅背上一靠。
  “喏,这不就来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和每天一样。高澜手里拿著笔记本,白色工作服乾乾净净,头髮扎在脑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走到门口,看见傅征,脚步没停。
  “怎么样。”容承闕说。
  高澜走进去,目光从傅征身上扫过去,落在那份文件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她在容承闕对面坐下来,翻开笔记本,语气和平时一样平。
  “工艺组那边的数据出来了,有几项指標需要你確认。”
  容承闕接过去,低头看。
  傅征站在那里,手里还拎著那个文件袋。他看她——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侧脸在晨光里安安静静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她没看他,一眼都没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