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拖出去餵狗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女人还要说什么,远处有人喊了一嗓子,她连忙应了一声,匆匆盖好井盖走了。
  赵大炮趴在下面,听著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在下面转了两圈,脚底下踩到一滩水,鞋子湿了半边,骂了一句,把布包往地上一摔。
  夜里,他实在憋不住了。
  井盖被他从里面顶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张望了半天。
  院子里黑漆漆的,杂草半人高,那栋小楼早就没人住了,窗户上糊著旧报纸,风一吹哗哗响。
  赵大炮翻出来,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呛著,空气里全是草木腐烂的味儿,但比下面的霉味强一百倍。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躡手躡脚地往院墙那边走,打算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刚走了几步,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著抽抽噎噎的哭声。
  他一个激灵,三两步躥上旁边那棵歪脖子树,把自己藏进树叶里。
  月光底下,一个年轻女人从前院那边走过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著块手帕,不停地擦眼泪。
  她穿著一身藕粉色的裙子,头髮散了一半,看著像是从哪跑出来的。
  赵大炮趴在树杈上,大气不敢出,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下面。
  “表姐!”那女人走到一扇亮著灯的窗前,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窗户推开,一个女人探出头来。
  赵大炮在暗处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头乌黑的长髮披在肩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