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听说她搬出谢府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她又想起那日在府中见过的宋窈,语气里带上几分鄙夷,踩高捧低起来:“说来可笑,宋家这一双女儿,竟是天差地別。宋念慈是正经金枝玉叶,哪像那被抱错的宋窈?前些日子还仗著你祖母疼宠,厚著脸住进国公府,若非我出面敲打了一番,她还不知要赖到何时!”
  这话刚落,裴烬目光就瞬间沉了下去。
  他捏著茶杯的手逐渐收紧,原本冷淡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阴冷,直直看向崔氏。
  质问道:“所以,她那日不告而別,突然回了谢府,是因为你?”
  崔氏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骤跳,说道:“我也不过是同她说了几句实话,叫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罢了,你这话像是说母亲我逼她回去的……”
  谢清渊凝眉:“那你又是什么身份?”
  崔氏一怔,意识到裴烬动怒了,缓缓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全然不懂裴烬怎会骤然动怒,声音都在发颤:“母亲不过是……不过是提点了她两句,你何故这般动气?”
  裴烬眸色阴寒如冰,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仿佛看崔氏,也不过看一个將死之人。
  崔氏越看越慌,脑中瞬间闪过府中那些传言。
  她是十年前才嫁进国公府,嫁进来时,裴烬就已经是个半大少年快要及笄,但为人极为淡漠,也从不唤她这位续弦作母亲。
  她朝著国公爷抱怨过几次,可国公也不管,只叫她避让著他些。
  后来才听闻,裴烬生母怀裴烬时便被人强灌痴药成癮,以至於,裴烬出生后,旁人都道他也是个疯的。
  十一二岁便手上染血,视人命如草芥,与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刀刃相见,六亲不认。
  此刻他眼神冷得像要索命,崔氏嚇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多言,忙强撑著开口找託词:“天色不早了,母亲这才想起府中还有事未处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