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间奏的最后一个分解和弦,像一颗落进深潭的石子,余音在夜色里一圈一圈地盪开,最终消融於无形。
  然后,一切都停了。
  没有掌声。
  周围安静的似乎能听见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跳。
  这片寂静比陆辰轩演奏结束后那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要重一万倍。
  那是一种被巨大情感衝击后,集体失声的寂静。
  每个人的耳蜗里还迴荡著那句“清醒的人最荒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动弹不得。打破这份沉默,仿佛成了一种褻瀆。
  篝火还在烧,火星子“噼啪”一声炸开,成了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声音。
  別墅二楼,导播间。
  总导演陈默像一尊石像,死死盯著主监视器上江怀瑾那张被火光映照的脸。
  他忘了手里还捏著对讲机,只是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梦囈的音量喃喃自语:“別切……谁也別切……把所有人的脸,都给我录下来,一个都別漏。”
  他从业十五年,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没有吶喊,没有尖叫,但屏幕上那条代表直播间活跃度的红色数据条,已经突破了后台系统的显示上限,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院子里,韩铭是第一个动的。
  他抬起手,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