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就打到服为止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是。”刘三连连点头,语气中透著难处,“从北京一路南下的天子亲军。通州那一仗,他砍了一个闯贼。
  到南京后论功行赏,提拔的总旗。將军,这帮老兵抱团抱得紧,骄横惯了。这事儿要是处理重了,只怕那帮北方老卒会闹事。”
  在江阴当典史时,衙门里的老差役最会欺负新人。打压、剋扣、立威,一套接著一套。
  军中也是一样。
  “把人带过来。”
  阎应元站起身,提起掛在木架上的戚家刀,大步迈出营帐。
  帐外空地上,日头正烈。
  阎应元將太师椅搬到空地正中央,大刀金马地坐下,戚家刀连著刀鞘重重顿在地上。
  周围很快围了黑压压一片士卒。左边是满脸愤懣的江南新兵,右边是吊儿郎当、甚至还在低声说笑的北方老兵,涇渭分明。
  黄二牛和张大彪被两名执法队的甲士押到场中。
  黄二牛跪在滚烫的泥地上,满脸灰土,脸颊上还印著一道血痕。双手紧紧绞著破了洞的衣角,指节上全是练装填磨出的大血泡。
  张大彪腰杆挺得笔直,拱了拱手,那双千层底布鞋,甚至还明晃晃地掛在腰带上。
  阎应元坐在椅子上,右手搭著刀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黄二牛。”
  “在!”黄二牛猛地挺起胸膛,嗓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