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嘿嘿,嘿嘿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红烛摇著昏黄的光,把新房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子很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国丧期间本来就不宜铺张,韩通一家又都是刚搬进京的,除了一张拔步床、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几个瓷瓶之外就没別的摆设了,王军坐在床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望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姑娘,说真的心理年龄上做他孙女也差不多了,一想到要洞房,一时间无奈,荒谬,刺激,香艷,种种情绪刺激著他让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姑娘太年轻了,年轻到他有些不好意思。
  韩玲儿举著个扇子遮住面颊,举了一会儿见王军不来拿,便自己也给放下了。
  “夫君。”
  “啊?啊~”
  “我父嫁我,是为拉拢夫君,夫君若是嫌弃我,也是应该的,想来夫君定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吧,
  既有本事,被我父亲强行点了鸳鸯谱,心中有怨有气,倒也都是应该的,我能理解。”
  王军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绝无怨气,姑娘年轻貌美,而我,我连儿子都那么大了,是委屈了姑娘才是。”
  “委屈是谈不上的,夫君与我父的关係,我也不懂,我是妾生庶出之女,父亲让我嫁,我也只能嫁了,既然嫁了,便也只能和您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了,
  非是愿与不愿,实是並无他法,想来,夫君也是一样,不论如何,您既已为我夫,为我父之婿,今日之后同样是天下皆知,別无他法了,却不知夫君愿不愿意和我过日子呢?”
  “姑娘,说的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说甚情愿二字,確实矫情,我与姑娘虽是初识,但姑娘正当妙龄,我却已老,
  姑娘乃当朝使相之女,我却是江湖游子,姑娘是家財万贯,我却是身无分文,姑娘貌美如花,我却只是中人之姿,既已然有了婚配之实,
  我,我確实是,不该矫情,当与姑娘好生过日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