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珀菲科特接过领章翻看了一下,抬头望向北面——这里距离圣彼得罗斯主城区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城防军的士兵不应该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
  她將那几个倒地的感染者身上军服的衣领逐一检查了一番,確认都是同样的城防军编制。
  从军服腐朽和破损的程度来看,这些士兵並不是最近几天才感染的,反倒像是在城市沦陷的混乱中溃逃出来,沿著驛道跑到这里,却终究没能撑过感染髮作。
  不过溃退和裹挟这两种可能性都有,溃军是一群溃兵慌乱中慌不择路跑到了这里,裹挟是一开始被感染时跟著人群漫无目的地游荡,走著走著就到了这个地方。
  “这群人的军服胸口的番號都是同一个师部的,是溃军。”切尔佐夫沉声开口,语气很篤定,“圣彼得罗斯的城防我呆过,他们的编制严密,临战状態下不会让士兵分散离开驻地。
  能把一整个编制打散衝到这种地方的,只能是首都城防彻底崩了。”
  珀菲科特沉默了片刻,將领章还给切尔佐夫。
  “不管哪种可能,都不是好消息。”她站起身,对旗队长做了个手势,“继续前进。天黑之前我们要抵达普列德尔申斯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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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片染血的驛道之后,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
  不是因为路好走了——事实上驛道在穿过沼泽边缘之后路况反而变得更糟,路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有几段路基甚至已经彻底塌陷,马车不得不一次次绕行。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像是想要儘快把刚才那几具城防军士兵的尸体甩在身后。
  珀菲科特没有阻止他们。
  她知道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些被斩首的感染者身上穿著罗斯城防军的军服,这个事实本身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每个人的神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