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花见羞大胆开起玩笑:“將军字尚质,不知潘驴邓小閒占得几样?”
  “高某相貌平常,囊中羞涩,脾气算不上好,军务繁忙,更不得閒工夫。”
  高行周像是在认真回答,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唯有一件过人长处。”
  花见羞咯咯笑得花枝乱颤,抚摸著他健壮胸膛,娇躯倚靠上去:“奴家很是喜欢將军的质朴率真呢。”
  高行周亦不再死板,伸手探入花见羞怀中,口中说道:“那么高某的行周之名,是要和娘子行周公之礼的意思?”
  花见羞自作自受,被摸得娇笑不止:“奴家收回刚才的话,將军使坏亦是一把好手。”
  高行周抱紧她压倒在床榻上,又是香艷一夜。
  ……
  次日醒来,花见羞奉上一碗热腾腾的羊汤,乳白色的汤底,加了黄花菜和麵筋,点缀几点碧绿葱花,色香俱是诱人。
  高行周喝了一口,暖心暖胃,正要讚嘆。花见羞又端上一盘大饼,目测直径足有二尺,颇为壮观。
  “昨日將军出门,奴家揉面,腰腿都酸了。”
  花见羞媚眼如丝,瞟了高行周一眼:“要是像將军揉人家那么有力气就好了。”
  “……”
  “借將军短刀一用。”
  花见羞切下一块饼放到汤里:“这饼称为锅盔,乃是奴奴的家传手艺,请將军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