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抽丝剥茧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托纳利的妻子抹著眼泪,断断续续地回答著问题。
  一旁的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们尚不知道“杀人犯”意味著什么,突然闯入的兵卒和以泪洗面的母亲让他们疑惑和害怕。
  李维转身出了院子,举目远眺,荒凉的巴格里亚尔村东西两个方向都是未开垦的山林,这给托纳利的逃亡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从兽栏带来的寻踪猎犬已经出发。至於能否找到托纳利,在这个没有监控摄像头和身份证联网的年代谁也不能保证。
  “巴格里亚尔村目前实际有291人居住,剩下的人则在附近的小镇或者庄园工作。”
  “具体的人员构成和家庭结构还在统计中。”
  负责排查人口的夏洛特赶来报导。
  由於托纳利將神甫、村长、农事倌——即村长的弟弟一锅端,整个巴格里亚尔村的基层情况如同一团乱麻。
  对了,村长老布朗的儿子小布朗是村子里的警役——一个村庄最重要的三个岗位被他们一家人全占了。
  这画风李维再熟悉不过了。
  当然,作为被害者的亲属,布朗一家的倖存者同样被隔离保护並单独审讯——而他们的说辞自然是和托纳利家属大相逕庭。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李维儘量避免因为自己的价值观和喜恶来左右属下的判断。
  杀人案归杀人案,基层权力被侵蚀是另一码事。
  当然,李维不排除后者是前者导火索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