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魔气?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祁叶忽然想到林书砚刚刚所说的討债,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的脸被树枝划破,掺杂著血跡,右肩大片空缺,右臂就这么松松垮垮的靠著一丝肉掛在那里,如今只能撑著一只左手,勉强才能坐起来。
  他就这样笑著,唇角还不断溢著血,染红了半张下頜,连齿间都沾著刺眼的猩红,看上去疯魔又可怖。
  “敢问我欠你们什么债?难道不是他虞问舟欠我的吗?他杀了我的爱人!我的阿粟…她才五百岁,化神初期大能,她还那么小,还有那么多寿命,却被虞问舟一剑斩杀!他杀了我的阿粟!要论亏欠,也是他欠我的!”
  虽然看过系统撰写的书,知道祁叶有多三观不正,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觉得离谱。
  林书砚刚抡起拳头准备出手,下一刻,一道森寒到极致的冰光骤然破空而出——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带著彻骨的寒气,毫无徵兆地、狠狠地刺进祁叶的心臟。
  “那你,就去陪她。”虞问舟的声音很冷,如同淬了冰一般。
  祁叶嘴角的笑意霎时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胸口的利剑,这把剑在他梦里出现了很多遍,他最爱的女孩曾死在它的锋芒下,可如今…这把剑就这么静静地插在他的胸口。
  而此刻心口传来的不是剧痛,而是近乎麻木的冰寒,那柄长剑所散发的寒气顺著经脉疯狂席捲四肢百骸,连血液都像是要被冻得凝固一般,就连肌理上,都凝上了寒霜。
  阿粟死前…也是这么痛苦吗?
  祁叶愣愣地抬眸,对上虞问舟那无波无澜的视线,那眼神很冷,比心口的凝冰剑还要冷,就如同掉入深渊一般,他似乎从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眼里看到了…恨?是的,就是恨。
  是知道赤焰焚冰钉的事是他一手策划?
  真是,稀奇啊…
  “咳咳咳…”
  祁叶乾咳两声,又疼又痒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每动一下都牵扯著浑身碎骨。
  他猛地呛出几口血,几块带著碎肉、早已凝上薄冰的血块重重砸在霜地上,暗红里裹著晶亮的冰碴,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