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壁画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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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从来就没落在沐景琛身上。”朝列若声音低沉,“沐景琛从头到尾,都是被天道利用的可怜人。”
  老毕摩点了点头:“阿普依诺和阿诗玛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可天道为了推行献祭,故意让沐景琛爱上阿诗玛,再用困灵咒锁住他,让他变成斩断这段情的屠刀。”
  第四幅壁画:滇池泣血。阿诗玛纵身跳进滇池,红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池水被血染红了,马樱花花瓣从天上飘下来,漂在血水上,像一朵朵泣血的精灵。沐家先祖跪在岸边,双手抱著头,发出无声的嘶吼。黑气从他七窍涌进去,疯狂地吞他的身体。
  朝列若目光猛地一凝,盯住壁画最边缘的阴影里——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穿著小小的彝族土布褂子,腰上掛著一枚小竹牌,跟他掌心这块一模一样。他攥著衣角,望著烧著的村寨和染红的滇池,眼里全是恐惧和迷茫。
  “那是小时候的沐景琛。”老毕摩声音低沉得像古钟,“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献祭,从此被天道的笼子困住,再也没走出来过。”
  密室门口突然炸起一阵阴冷的笑声。
  朝列若猛地转身,墨影笔已经握在手里。沐千秋背著手站在密室门口,身后跟著几十个黑衣人,把唯一的出口堵死了。他旁边还站著一个穿黑袍的枯瘦老头——正是蜻蛉寨的寨主,麻赫尔。
  麻赫尔双眼通红,周身縈绕著狂暴的血色灵韵,皮肤上冒出火烧一样的裂纹,显然吃了沐家的血燃丹,修为硬生生提到了炼气七层。“朝列若!”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杀我侄儿麻里赫,害我侄儿麻里尔,今天老夫要你血债血偿!”
  沐千秋目光扫过壁画,落在阿诗玛投水那一幅上,眼里闪过病態的疯狂。“纯巫血脉正好觉醒了,献给魔祖大人,再合適不过。”他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上阿咪尼。
  朝列若一步跨到阿咪尼身前,墨影笔笔尖灵韵流转。“麻赫尔,你是蜻蛉寨的寨主,受族人供奉三十二年,却投靠沐家,对同族举刀?”
  麻赫尔狞笑,血色灵韵在掌心凝聚:“寨主?我当了三十二年寨主,可丹青道一出,谁还把我放在眼里?沐家给我血燃丹,给我报仇的力量,我为什么不投靠?”
  “你做梦!”阿牛从密室外衝进来,身后跟著几个彝族猎手,“麻赫尔,你这个叛徒!”
  麻赫尔脸色一沉,抬手,血色灵韵凝成利爪的形状,直扑阿牛!
  “住手!”朝列若身影一闪,挡在阿牛身前,墨影笔一挥,淡金色的灵韵化作屏障,挡住了血色利爪。
  沐千秋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抬,漆黑的魔气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