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是她想放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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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桃有危险,那就等於他媳妇也会有危险啊!
  韩应顿时紧张地站了起来,急道:“不行,我还是觉得把那母女俩杀了最为稳妥,算算行程,她们才走了两日,就算去祁阳城雇上马车,也还走不出西北,我现在快马加鞭赶过去,应该能把人截到。”
  语罢,他还真打算趁夜摸黑去追。
  许不倦赶忙拉住他,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扯笑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小闺女他娘是你们谢少將的媳妇,他都不担心,你瞎担心个什么劲?”
  要不是还算了解,就他那紧张程度,旁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人家媳妇有点什么想法了。
  韩应烦躁地甩开他的手,梗著脖子怒道:“我那是担心他媳妇吗?我那是担心我自己的媳妇!”
  这话一出,几人的目光都锁到了他身上。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聊了这么久,可没人提过他家媳妇。
  別说他家的,就是安玉凛的媳妇也是一句没提到。
  所以別人的媳妇有危险,关他媳妇什么事?
  韩应怎会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梗著脖子又坐了回去,说道:“你们不懂,寧桃要是有危险,我媳妇是真的捨得把命搭进去的。”
  说完,他看了一眼仍旧淡定,好似並不担心那对母女去了玉京,会给寧桃带来危险的谢枕河。
  微微皱眉,隱去柳叶险些受辱之事,又道:“寧桃於我媳妇柳叶,是这世间谁都比不得的存在,我担心她,是因为我感激她,因为当年柳叶遇险时,是她提著把斧子去救的。”
  “柳叶说,那时的她,才刚九死一生生下两个孩子,又逢阿嬤病逝无人相帮,在床上才躺了三日,便要撑起来给阿嬤操办丧事。去救她之时,甚至都尚未出月子,身前身后还各掛著个孩子,脸上全无一丝血色,人瘦得像根只有皮没有肉包著的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