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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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寧袖中的手骤然收紧。
  可她面上没有半点变化，甚至像听见了什么荒唐话，轻轻挑了下眉。
  “认识？”
  她大大方方看向沈长衍。
  目光从他血污斑驳的脸，落到被铁链勒出血痕的手腕，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挑中的战利品。
  “这样的俘虏，场上年年都有。”
  她慢慢弯了下唇。
  “可骨头这么硬的，倒少见。”
  “硬骨头折起来，才最有意思。”
  场边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赫连驍却没有笑。
  “可你方才，救了他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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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寧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蜷，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冷。
  “我看中的东西，还轮不到旁人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