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要被开除!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不是,我没有!”
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哪有那么大权利开除一名警员。
李安国神情严肃,“女士,不管你和我女儿说了什么,威胁公职人员、影响公职人员办案,最高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还涉及到暴力袭警,最高可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云秀媛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疯狂摇头。
嘴巴张了又合,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袭警,但她确实耍了点小聪明。
再加上她不经常与人社交。
心虚加嘴皮子笨,直接让她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云秀媛眼眶逐渐变红。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看着李安国那张凌厉又严肃的脸,哭都不敢哭出声。
念念小手纠结的在口袋里掏啊掏啊掏。
好几次捏住口袋里的纸巾,神情犹豫。
“阿姨,你别哭了,念念不怪你了!”
说着,一只小手就捏着纸巾擦上云秀媛的脸。
云秀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是阿姨不好,阿姨不该利用你。”
李安国脸色一沉,眉眼间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
让原本就冷冽的眉眼,显得更加寒气逼人。
屋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念念害怕得打了个寒颤。
李安国担心吓到孩子,这才将周身释放的冷气往回收了收。
安抚的拍了拍小团子的背。
“念念,你先出去,爸爸有话想和这个阿姨单独说。”
云秀媛抖了抖身子,眼神祈求的看向念念。
李安国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她不敢一个人面对。
可不管云秀媛用眼神如何求救。
全都被李安国宽厚高大的背影尽数遮挡。
李安国将念念放在门外,示意她去办公室等。
调解室门关上。
李安国看着惶惶不安的云秀媛,伸手示意,“坐。”
云秀媛坐下,虽然害怕,但身体前倾,双臂撑在桌上支撑身体大部分重量。
这是一种专注、积极参与的信号。
说明云秀媛问心无愧,且非常认真的倾听李安国后面的话。
“你是班兴发的妻子?来找班兴发的?”
云秀媛点头,掏出一袋证件,推到李安国面前,“对,我叫云秀媛,这些是我的身份证、结婚证还有户口本。
我……我想知道班兴发他犯了什么事?严重吗?会被判几年?”
李安国拿起证件查验。
身份证上的照片拍得有点丑,但骨相没变,确实是云秀媛。
结婚证和户口本也都是真的。
这些证件云秀媛刚进警局,就被查过了。
李安国不过是再确认一下。
“你了解班兴发的工作吗?”
云秀媛摇头,“我只知道他是盛总助理,其它的不知。”
“工作内容呢?”
云秀媛再次摇头。
李安国从鼻子里里呼出一口长气,似烦躁又似叹息。
云秀媛缩了缩脖子,努力想到,“他会用电脑做表格,偶尔还会帮盛总开车。
其它的……应该还有协调公司其它部门配合工作什么的吧。
发哥他……从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这些都是我偶尔听他讲电话猜的。”
“那你知道他租了一辆大巴车吗?”
云秀媛点头,“知道,那天他回来得很晚,大巴车是第二天开去还的。
我还特意跟他说,让他顺便送孩子去学校,结果他直接走了。”
“你没上过那辆大巴车?”
“没有,我和儿子都没上过。”
“那天班兴发回去状态咋样?”
云秀媛搓手,“警官,我说了,你能让我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