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问题,结伴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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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送我张面具,我夺过来后就果断跳下来了,至于面具现在到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知更鸟有些犹豫地说道,当时那位愚者想跟她说些什么,就是冒充星期日使她颇为不悦,在夺走她手中的面具后就从高处跳了下去。
在将面具送到她面前时,那位愚者提到过秩序的双子,以及她也佩戴什么面具的事情,说的很模糊,她当时也没来得及转过弯来。
“您好?是知更鸟小姐,我没认错吧?”
穹的声音从知更鸟身后传来,用试探性的语气向她问道,心中这是在思考着打听来的消息,身后的三月七则是没心没肺。
“没错,嗯?你们是卡尔逊先生的朋友!”
“抱歉,是我说错了,应当是田粟先生才对,过去都念习惯了,现在改口总感觉有些违和。”
知更鸟也是惊喜说道,说完自知叫错了名字,拿田粟层用过的假名称呼他,于是对两位表示歉意,她并非有意冒犯。
“没事的,粟哥还在匹诺康尼,我们在这明显比较偏的地方,说两句没关系的,谁知道粟哥他老人家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穹用玩笑的语气调侃道,田粟走南闯北用的假名多了,叫错名字也不是什么怪事。
“唉?知更鸟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跟阿穹听砂金说,你似乎是遇害了,田粟哥说你掉进了梦境的最深层,难道这里就是深层梦境吗?”
三月七从穹身后探出头来,挽着穹的肩膀与向知更鸟问道,问完她就从穹身后跳出来,伸手向知更鸟打招呼。
“是三月七小姐啊,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听闻最近梦境频繁出现遇难者,哥哥事情多忙不过来,我就打算帮他处理些事情。”
“我半路遇见穹与流萤姑娘,以及白流苏姑娘救场,就过去与他们攀谈,白流苏提议去钟表小子餐厅准备间包厢说事。”
“在解答心中疑惑后,我就拜别穹与流萤小姐,不再他们中间做约会的电灯泡,所以循着线索就去了筑梦边境。”
“后来我在筑梦边境遇到伪装成哥哥的愚者,她说了很多晦涩难懂的话,我从她那抢了张面具,再往后我就来到这里了。”
知更鸟简短地解答道,隐去那位愚者与她说的话,以及她怀疑前往这里的猜测,她是有意伪装成遇害,将那位来者不善的愚者束缚住。
不过她说的也都是实话,知更鸟不是轻信外人的性格,她愿意解释是因为穹有三月七是田粟的朋友,而她无条件信任田粟这位战友。
“原来如此~”
“嗯?等等,约会!”
“好啊,阿穹,咱当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原来你故意拖着本姑娘不见,就是在跟流萤约会啊!”
三月七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转头看向穹质问道,要不是有知更鸟这个人证,看他镇定的模样自若,她都差点以为自己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