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3)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李大人主管工程,女帝孝心感天动地,李大人定会为女帝肝脑涂地,宋某恭喜女帝。”
“没有登基大典,不准这么唤本宫。”重赊月止住了宋瓷仪的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毕竟,我的好皇兄还没死呢。”
“是。”宋瓷仪笑笑,不再说话。
公主看着他,欲言又止。
五日来,宋瓷仪被囚禁在宫里什么事也做不了,索性如公主说的一样好好养伤。公主经常会来,大部分时间来骂人,无论是罢朝的老臣,还是不长眼的太监,她处理完都要和宋瓷仪骂,似乎将他看做尽职的出气筒。
宋瓷仪当然也好脾气得听公主骂到无话可骂,再贴心递来一杯茶水,将花船教过的应答之法不含太多感情得背出来,明眼人都听得懂他在敷衍。
一来二去,公主怒不可遏反手扇了一巴掌道:“如果再说些没用的话,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宋瓷仪低眉顺目,小心翼翼又僵硬道:“惹公主生气,是我的不是。”
眼见公主又要发怒,宋瓷仪才惊惧得口不择言:“既然书生跪在宫门口,定是有话想说,何不让他们说个痛快。”
后来,宋瓷仪一边安心养着伤一边‘为难’得为公主出谋划策。开始,公主身旁的女官还劝公主不可全信,但宋瓷仪的主意确实不差,尤其是告慰朝臣的法子,恩威并施颇有手段。
而公主也不再满足于此,朝臣大部分已然归顺,剩下的也不成问题,她想尽快登基。可皇兄还活一日,自己便名不正言不顺,连母后也无法子。
宫变当日,皇帝主动退至坤宁宫,他的亲信将那里围的铁通一般。重赊月本来想着就算一时攻不进去又能如何,坤宁宫不过是一破败的宫殿,没有吃食迟早也饿死。
可如今五天了,坤宁宫还是铁桶一般。
她等不及了。
这两天,她无数次想起宋瓷仪提过的禅位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