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 / 3)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宋瓷仪深吸一口气,给贺文卿郑重得行了一个大礼:“宋某给六皇子请安,六皇子千岁金安。”
“宋瓷仪,你什么意思。”从刚刚起,贺文卿就彻底傻了。
宋瓷仪施施然起身,弯下身子,眸光沉沉得盯着贺文卿看,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没办法了贺文卿,以后你可以依赖的人变成了我,不过你放心,我比傅言商可靠一些,起码我不会离开你。”
傅昀辍将事情大致和贺文卿讲了一下,重点阐述傅言商的残忍,从而反衬贺文卿与宋瓷仪的可怜。
听完傅昀辍的复述,贺文卿沉默了许久,却并没有宋瓷仪预料的一样又哭又闹,反而难得的静下来,细长的睫毛蒲扇两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原来是这样。我当他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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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肯定打着贺家的主意,之前以为是奔着我爹去的,没想到还真是为了我。”贺文卿哈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帮你们?被傅言商利用当个闲散皇帝不也挺好?”
傅昀辍啧了一声:“你蠢嘛?傅言商随时可能要你的命。”
“啊,难道你们就不会吗?”贺文卿满不在乎道:“既然都要死,我还是祈祷傅言商大计早成,我得以下葬帝陵。”
“被人算计这么久,你不觉得害怕或是愤怒?”
“不啊,我又不喜欢他。”贺文卿满不在乎得耸耸肩,随后瞪着大眼睛凑近宋瓷仪得意得一笑:“宋瓷仪,我终于赢过你一回,以后你见到我都要磕头请安。”
宋瓷仪垂眼静静打量着贺文卿,眼前的人与自己印象里的人出入很大。他扯起一个嘴角:“打!”
傅昀辍扬手再是一巴掌。
贺文卿瞪大眼睛:“宋瓷仪!你还敢打我!”
“不是不怕死吗?”宋瓷仪笑不达眼底:“贺公子如果志在咸鱼,何苦还要和傅言商有所牵扯,想来是贺公子惊惧过重已然胡言乱语,我会治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