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 2)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卫引之应了一声,宋瓷仪估计也没听见,卫引之认命得为他盖好毯子,尽量不去看他脖子上毫不遮掩的痕迹。
第14章 执妾礼
回府后的几天宋瓷仪都没见到傅昀辍,这是极不寻常的。
平日里傅昀辍恨不得挂在宋瓷仪腰带上当一只叮铃啷当又闪瞎眼的挂件,现在一走就是几天没影。
宋瓷仪也没问,转眼就到了傅言商定好的祈福的日子。
清晨,男子高扎马尾,长腿束腰一身劲装骑马疾驰。雪霰蒙晓昏。出了城再赶到山脚下,天光大亮,已经有两辆马车并立而停,相隔甚远,深色棕马超白马两只前蹄,得意的呼着热气,踏着梯子咧着嘴,活像头驴。帘子掀起,裘毯铺陈的车厢,贺文卿爬伏地面上,极没姿态得歪了歪头:“宋哥哥,就等你了!”身后,傅言商宽肩窄腰曲腿笔直坐在中央,眸色沉沉。
他在贺文卿面前始终和宋瓷仪保持不熟的关系,宋瓷仪也理解他。
白马帘子同时撩起,中药香再无遮拦,人也干净温和:“郎君昨晚睡的好吗?我戴了药包以防蚊虫。”
“多谢。”宋瓷仪翻身下马,将手里的缰绳自然得扔给卫家小厮。
上山的路需一步步走,冬日的山间空气凌冽,绿意长青。贺文卿走在前面,时不时和傅言商打趣,傅言商也很宠溺,余光不经意瞥见后面的宋瓷仪与卫引之,神色如常。
贺文卿自然也注意到被落在后面的两人,故作天真道:“宋哥哥与卫大夫还真是亲厚。”
卫引之神色温和,并无愠色。倒是宋瓷仪不咸不淡得望了贺文卿一眼,看得贺文卿背上发凉,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慌张去看傅言商,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将自己这句话放在心上才安心些。
其实贺文卿刚和傅言商在一起时,也学话本子里什么白莲花将自己弄伤企图嫁祸给宋瓷仪,他还记得那天,当他被人从湖里捞上来泪眼婆娑得扑进傅言商的怀里说宋瓷仪推他入水时,周围本来还在慌乱的声音诡异得静下来,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看到傅言商和宋瓷仪相视一笑,还是自己事后回忆时进行的恶意脑补,他似乎看见笑里满是对他恶意的嘲讽,讽刺着他的愚蠢一般。而且清楚的是,连傅府里的侍女小厮都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里连连摇头说没看见,那副样子恨不得再将自己扔进湖里似的。
后来,傅言商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得将贺文卿裹起来,抱着他走回房间,像是对待名贵的瓷器。期间,他无数次想硬着头皮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但是对上傅言商的笑意,又全部被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最后,贺文卿就着傅言商的手,喝完了一整碗姜汤,傅言商宠溺又无奈般对他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对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