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 3)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公主迟迟得不到回应本就气恼,再加之谭林峥和程锦的婚事闹的这么大更是让重赊月怒火中烧。简直是跟打脸没区别。
所以宋瓷仪选择今天进宫,去挖个死人的墙角:“公主的盟友怕是不可靠,不如考虑我?”
重赊月打量了一下宋瓷仪,不屑得嘲讽道:“你现在纯靠骗了?”
“公主可听过食色?”
“当然。”昨日重赊月收到回信就派人去查这个食色,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酒楼,靠黑市捞金,如何连谭林峥都处理不了。她当然认为是谭林峥的托词。
宋瓷仪谨慎而又腼腆得笑笑:“食色是我的。”
“是你去。”后面的话重赊月没说,但宋瓷仪为她补全了:“是臣妇去抢了谭家的几笔重要生意,算为公主出气。谭家主在商贾中地位极高,食色过去受了他很多牵绊,也是积怨已深。自长街与公主交谈,我便猜到是他。本来是做不成的,谭家主一心离京倒是便宜了我。”宋瓷仪拿出一份通关文书道:“食色的船只已经代替谭家,货郎也已经去往清竹县,公主愿意相信,今日便能开船,与谭林峥所做无异,公主的生意不会断。这便是我给公主的第二道谢礼,谭林峥坏了规矩让公主伤心,我不会。”
通关文书是重赊月给谭林峥的,现在宋瓷仪拿出来无异于告诉重赊月谭林峥已经将自己卖了。
“一个小酒楼,有何能耐?”公主古怪的笑了起来:“宋瓷仪,你当真不知本宫用钱做什么?”
宋瓷仪微微蹙眉,一下子没能理解其言下之意,还是道:“在下只需知道现在平京中除了我无人能为公主带来利益,其余的无需知晓。”
重赊月不置可否:“傅丞相只手遮天,连皇兄都要忌惮他。现今他的人来和本宫做生意,你们傅家是想?”
宋瓷仪干脆得道:“傅大人心思深沉,我却只知忠心。”
重赊月轻笑一声,精心呵护的长甲落在宋瓷仪的头上轻轻得点了点:“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当然。”
“还有一件事,当日长街你凭何认定不是本宫所为?是傅言商告诉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