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2)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宋瓷仪没理会他,自顾自坐下,卫引之的绳索越收越紧。
谭林峥怒道:“来人!”
没人会来,外面的人早就被傅昀辍解决了。至于来往的小厮女使全都低着头,匆匆来往各间厢房服侍却都略过这间厢房。
宋瓷仪:“谭老板在外呼风唤雨久了是忘记了食色是我的地方了?”
存在于平京人人向往的食色,本就是宋瓷仪开的一家酒楼而已。
“我怎么会忘。”脖子上的绳索越来越紧,谭林峥也不装了,商人从底层摸爬滚打的狠戾在此刻暴露无遗:“忘记你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求。。”
脖颈上的绳索收到最紧,卫引之不允许他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气急败坏的样子落在宋瓷仪眼里有些好笑,哪像他认识的最恨别人说自己是商人的谭家主。宋瓷仪靠近他,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低道:“谭林峥,没人会来了。去死吧。”
食指好像抽了一下,最后摔回身上。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爆发巨大的能量,谭林峥陡然暴起,怒声全被卡在喉咙,稳重半生的人爆发时脖子都红粗了半圈。
丑陋狰狞,不忍细看。
所以他伸出左手,挡住了谭林峥的目光,体温交换的一刻,谭林峥被冰了一个激灵,他恍惚间闻到了冰水清凉的气味,数十家兵随从踹开了谭府的门,他们拥护着一位曼妙的冷漠的美人勾唇一笑:“新来平京做生意,拜会谭家主一声。”
脖颈处越勒越紧,无力,与现实割裂的无力,谭林峥艰难扯出笑意:“小。。。仪。。。,你。。。小。。时候。。可。。。不会。。杀人。。。。”
“什么?”宋瓷仪蹙眉,然而卫引之手上的人慢慢软了下去,死前的声音成了无人可究的悬案。
宋瓷仪压下心里的疑虑,起身对屋子里的人道:“今夜的事情吓到诸位很抱歉,卫引之的药无副作用,再过半个时辰各位就能自如活动。”卫引之松开绳索,唤进一列白面小厮将两人的尸体拖了出去,便从怀里递给宋瓷仪一份文书:“郎君让我盯着谭家的船和生意已经有了眉目,跟着谭林峥南下的人里有我曾经的患者,据他们所知之后他们的生意确实在扬州,檀林镇已经安排妥当,谭家大部分人已经于三日之前出发,但谭林峥本人最终目的地不是扬州,他将大部分生意交接给了他的手下林云。而谭林峥最后去哪,无人知晓。”
卫引之一番话不大不小,刚好屋子里的人都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