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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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人生病不吉利。”
“以免皇上在你养病的几天传唤,说我病了你要侍疾最为合理,这样我也能照顾你,可好?”
“不好。我娘说过撒谎生病的孩子会生大病。”
这还是宋瓷仪第一次听傅家兄弟主动提及自己亲眷的事情,但傅昀辍显然不想继续说,宋瓷仪道:“你不想我照顾你?”
“好吧。”傅昀辍妥协道,从脖子上扯下长命锁递给宋瓷仪:“这也是我娘给我的,你戴上去晦消灾。”
宋瓷仪不肯接:“你现在还能跟我说话指不定都靠它了,给我做什么。”
“因为有你我才能安然无虞。”
宋瓷仪拗不过他,也怕伤到傅昀辍,便任由他将小小的平安锁戴上自己的脖颈。小小的一枚平安锁很明显是孩童时期就戴的,正好荡在锁骨叮当作响,上面还有傅昀辍的余温,宋瓷仪恍惚觉得红绳像生出了生命在攀咬他的皮肤血肉。
骨髓里传出的痛痒敲打着神经,像是无数只深山的蚂蚁在雨后密密麻麻得出洞,蚕食着白骨与肉。这痛痒也来自深山,拜他所赐。
宋瓷仪悄悄攥紧拳头,指甲戳进皮肉勉强让他稳住心神。
幸好,傅昀辍没注意。
宋瓷仪尽量用淡漠平静的语气道:“还有一事,我记忆有偏差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他一双深黑的眼睛直要望进傅昀辍心里似的:“我不想有人因此误会,将我们的关系定义为偷情。
于是不到黄昏,平京百姓刚点了油灯,宋瓷仪病了的信息就传进了御书房,彼时皇上正与傅言商下棋。
黑子逆收官子,皇上胜。
傅言商无不恭敬道:“皇上棋艺精妙,臣拜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