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 / 2)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此言极是微妙。
放在以前,傅丞相对外虽认了宋瓷仪一个男妻,却是什么都不肯让他干的,知道的是说怕宋瓷仪辛苦,可对外,宋瓷仪就是没有实权的男宠。而现在,虽然傅丞相在外和贺公子不清不楚,但宋瓷仪却是实打实的管起了傅府。
对此,老管事选择闭上五官尽可能两边都不得罪。让他惊喜的是,他发现只要听宋瓷仪吩咐办事,傅相绝大部分不会多言。因此有时候他也放任自己抛弃脑子,哪怕如今府里又多了一位不好想与的傅二公子,他也相信反正宋瓷仪不会让他们为难。
可要是卫引之,傅昀辍,傅言商三个人之间要斗,他怕是留不下老命啊。
眼前这包银子太过亮眼,陈管事尽量不去看:“卫公子刚刚在郎君没走时不是说要再理理账簿?我怕郎君回来看账簿还没理完会不高兴。”
“账簿从来都是郎君亲自打理,今日怕是理不成了。”卫引之再跨一步,将银子揣进陈管事的衣襟里:“二公子和郎君去南街,我去京府司不冲突的,郎君也不会不开心。”
陈管事一咬牙:“老奴去给公子重新准备一套衣服。傅丞相之前吩咐过凡是郎君的衣服同匹料子都会为贺公子做一件一样的定期送去,您身上的这件应该也有。”
“有劳。”
于是一行人踢哒踢哒地穿过人挤人的东街,在京府司门口正好与傅昀辍驾的马车碰个正着,卫引之掀开帘子,低垂着眼眉,羸弱不堪,小心翼翼还略带惊喜般道:“傅二公子,好巧。”
“操!”傅昀辍白了卫引之一眼在心里暗骂:“书读的越多越他妈下流!”
宋瓷仪察觉马车停下刚欲掀开帘子,便被傅昀辍拉下手扔回马车,幸而马车内置毛毯软垫,才不至于摔疼。傅昀辍阴测测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卫引之那种勾勾搭搭的作派?”
“你又发什么疯?”
傅昀辍真是要疯了,被卫引之纯纯挑衅疯了,傅昀辍冷呵一声,双手扯紧缰绳,也不管案子不案子,立马扬鞭车身擦着卫引之的马车,后车车轮碾过马脚,只听一声嘶鸣,身后的马车疯了似的冲开人群甩的车厢里人仰马翻,马车夫被甩落地,关键时刻卫引之拽过马缰,一甩衣袖,清幽的草药瞬间抚慰了狂躁的马,马慢慢得停下来,原地跺脚展示着刚才的不安,却不再有发狂的预兆。
卫引之回头看去,载着宋瓷仪的马车在东街疾步狂奔,他心里着急,马车后帘子被掀开,宋瓷仪远远的向他递了个眼色,卫引之无奈站定,躬身一礼。
一切的一切,傅昀辍自然无从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