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 2)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啊!傅言商!”宋瓷仪急促的闷叫一声,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雾不清,竹不青,蝉鸣夏夜谁画外音。
水不静,鱼不惊,月弄荷花风也调情。
这时候总该扯些风说云说的,幽深的秘境拦不住天上雨雪,所以花草都屏住了呼吸,不甘心的雨雪在触地的瞬间幻化成无数只萤火虫,四散着一股脑向深处探求。
宋瓷仪像一只花船飘在湖上,兴致盎然的桨手带着他穿过秘境幽深,他也有机会看一眼林密森森,或者带他入胭脂水巷,听弄弦拨音,船上载着千般景色,船下始终是蓝绿色的水,映着池子里的青藻,偶尔有不懂事的鱼在他身上啃咬。哪天咬撒气了,他就彻底变成了一片叶子,飘荡在天地间。
假如此时神仙显灵,告诉傅昀辍宋瓷仪想到他,傅昀辍在摆尸的时候,估计不会觉得冷,甚至是立刻孔武有力起来。
宫宴结束后,傅昀辍以傅二公子的身份在平京混了个脸熟,坐进傅家的马车一路出了宫门后,却与前面傅言商和宋瓷仪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马车行至一处荒山才停。
对此,傅昀辍早已预料,被请下马车时,嘴角还带着下午离开宋瓷仪身边时得意的笑。傅昀辍扫了一眼人,束腰劲装练家子,都是动真格的死士。
傅昀辍笑了,他的好哥哥若真蠢到今晚就要结果了自己至少会下八种毒药,若是为了试探自己,那还真舍得下血本。
“哥几个现在回去,也算给你们主子尽忠了,何必非得送死。”
领首的死士眼含杀气,告了声得罪,一招开合直奔傅昀辍面门而去,不到半寸时,吊儿郎当的傅昀辍突然神色一凛,在前的死士突然被红色的雾气打湿了脸才惊觉,原来是自己的血,而他甚至都没看清傅昀辍出招。
最后一名死士撂倒的时候,一阵邪风吹了过来,傅昀辍有些冷,还有点委屈,本来这个时辰已经可以见到宋瓷仪,就因为傅言商害他必须在荒山上吹冷风。
傅昀辍又生气了,于是在这个深夜,在严加看守的傅府主院,蓦地响起巨大的敲门声,伴随着狗叫似的喊声:“嫂嫂!!!我睡不着!!!”
屋内外之人俱是一惊,傅言商反应最快,手腕一甩,刚刚的匕首直插门板与那人眉心只差一寸,门外终于没了动静。
宋瓷仪披上大氅开门时,外门的侍卫正提刀而来,两相之间哪还有傅昀辍的身影,五具摆的整齐的死士的尸首,以及雪地上歪七八遭的字--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