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师叔主打一个不讲理,雷霸天被揍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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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霸天满脸凄苦,虚弱哀求:“泽文……帮帮师兄……我真撑不住了……”
上官不败听得满脸不耐烦,直接拔刀:
“磨磨唧唧没完了,我直接捅死他!人死了,他身边所有人,全归你!”
“别!住手!我认!我答应!”
雷霸天彻底破防,低头认栽,心疼得滴血:“夏汀兰……归师弟你了。”
旁边全程吃瓜的青山护法几人,瞬间全员看破真相,集体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服了!合着从头到尾都是这小子算计好的!】
【他早就盯上夏汀兰了,还在这装痛苦演大戏!】
叶泽文强憋笑意,继续沉浸式表演,一脸无奈:
“哎,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痛并快乐着、硬着头皮答应了,属实是没办法拒绝啊。”
雷霸天虚弱到极致,有气无力吐槽:
“快快快!!赶紧答应!我真扛不住师叔的毒打了!”
上官不败瞬间开怀大笑:
“这才对嘛!够懂事!走!跟我练功去!”
“等等!”
叶泽文突然开口叫停,随手摸出一粒品相极品的脏腑八脉丹。
丹药一出,浓郁灵气瞬间散开,在场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死死盯着丹药挪不开眼。
上官不败松开拎着雷霸天的手,雷霸天浑身脱力,瞬间软得差点瘫倒在地。
叶泽文快步上前扶住他,语气诚恳:
“师兄,今天委屈你了,对不住。”
雷霸天勉强点头,气息微弱:
“没事……你自己多小心。”
叶泽文直接把丹药喂进他嘴里,同时单掌按在他丹田,渡入一缕精纯的神猿真气,帮他修复伤势、稳固根基。
丹药药力瞬间爆发,飞速修复他断裂的经脉、受损的五脏六腑,浑身伤痛快速缓解。
雷霸天眼眶瞬间泛红,心里五味杂陈。
做完这一切,叶泽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兴致勃勃的上官不败:
“师叔,走吧。”
“哈哈哈!这就对了!走!”
上官不败大笑一声,直接一把拎起叶泽文,身形一闪,瞬间冲出山林,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青山四人,面面相觑,场面尴尬到抠脚。
雷霸天伤势太重、心力交瘁,浑身无力,慢慢瘫坐在地上。
青山护法左右张望,眼神极其微妙。
另外两人手里还拎着人头,场面又诡异又滑稽,完全不知道该咋办。
几人默契对视,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撒腿就跑,生怕留下来遭殃。
众人散尽,雷霸天彻底撑不住,脑袋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
......
再次睁开眼,叶泽文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口幽深的深井里。
抬头往上看,井口足足十几米高,而且这井是锥形的,上窄下宽,越往上越窄,根本没法攀爬。
井壁光滑得离谱,半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没人救援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搞什么啊!这是把我关起来软禁了?”叶泽文满脸无语。
他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发现井底就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木桌,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叶泽文仰头大喊:“师叔!上官不败!你在哪啊!”
喊了好几声,半点回应没有。
他试着爬井壁、往上跳,全都白费力气。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靠着井壁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忽然传来动静。
上官不败探着个脑袋,笑嘻嘻朝下喊:“师侄!醒啦!状态不错啊!”
叶泽文又气又无奈:“师叔!你把我扔这深井里干啥?故意囚禁我是吧?”
“乖师侄,接好东西!”
上官不败二话不说,直接往下丢了一个大大的包裹。
叶泽文抬头一看,里面居然是个人!
他生怕人摔出事,赶紧伸手稳稳接住。
看清人脸的瞬间,叶泽文直接懵了——根本不是夏汀兰,是秋紫苏!
此刻的秋紫苏双眼紧闭,已经晕得彻底不省人事。
叶泽文抬头抓狂大喊:“师叔!你搞错人了!我要的是夏汀兰,不是秋紫苏啊!”
“哎呀,管她是谁!这个最好!血脉特殊,跟你最般配!”上官不败满不在乎地大笑。
“不是般配不般配的问题!咱们说好的就是夏汀兰!而且你把我关在这破井里算怎么回事!”叶泽文心态炸裂。
“接着!还有好东西!”
上官不败又接连扔下一本秘籍、一篮食物清水,还有一盏照明的灵灯。
叶泽文彻底无语,当场抓狂:“你这就是纯纯囚禁我!太不讲武德了!”
“师叔!赶紧换人!我要夏汀兰!”
井口之上,上官不败嘿嘿坏笑:“小子,你以后绝对会偷偷感谢我!好好修炼,师叔看好你!加油!”
“感谢你个大头鬼!放我出去!”叶泽文气得拳头都硬了。
“年轻人别这么暴躁,好好磨磨性子,踏实练功!我先走啦!”
上官不败说完,脑袋一缩,直接没了踪影。
“喂!别跑!给我回来!”
叶泽文握着那本莫名其妙的修炼秘籍,在井底原地石化了五分钟。
他一把将秘籍摔在桌子上,握拳怒吼:“这老家伙纯属拿我寻开心是吧!”
就在他暴怒上头的时候,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察觉到不对劲。
他缓缓回头,发现原本昏迷的秋紫苏已经醒了。
她蜷缩在小床上,浑身紧绷,眼神满是惊恐。
秋紫苏怯生生地看着暴怒的叶泽文,明显被吓得不轻,彻底懵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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