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从祁同伟到高启强,陈木你为什么总让我哭!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画面回到审讯室。
  高启强被带进派出所,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血痕,颧骨青紫一片,嘴角破了皮,乾涸的血跡糊在脸上。他缩著肩膀坐在椅子上,不敢抬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裤腿,揪得指节泛白。
  李响坐在他对面,语气硬邦邦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高启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没犯事。是他们打我。”
  “人家说你入室抢劫,还动手打人。”李响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我没有……”高启强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委屈。
  那种被冤枉了但不知道该跟谁说的委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也喊不出声。
  安欣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看著高启强脸上的伤,看著他缩著肩膀不敢抬头的怂样,看著他揪裤腿的那双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著黑色的泥,那是常年泡在水里、被鱼鳞划出一道道口子的手。
  当然了,这是化妆师的功劳了。
  安欣转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高启强面前,剧本上没有这个动作,张亦自己加的。
  弹幕瞬间又涌了出来。
  “张亦这个眼神,是不忍心吧?他看出来高启强是被冤枉的了?”
  “安欣这时候还是个新警察,心软。”
  “演技还得看这些老戏骨啊,张亦演的这个警察,真的好有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