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糟糕,我成禁军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营门拒马歪歪斜斜地摆著,上面掛著的警示牌被风吹得翻转过来,也没人去扶正。
  营中壁垒鬆散,士卒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閒聊嬉闹,討论著城东新开的酒楼哪家饭菜香,城南的勾栏哪个姑娘漂亮。
  甲冑歪歪扭扭披在身上,有人嫌重乾脆只穿个布衫,护心镜不知扔去了哪里。
  兵刃隨意丟在地上,有人甚至拿长枪当扁担,挑著两桶水晃晃悠悠地走。
  校场上尘土飞扬,却无半分操练之声。
  那些军官……多是靠著与指挥使的亲戚关係才混上来的,一个个躲在营帐中饮酒嗜睡。
  有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骂两句伙夫,又躺回去继续睡。
  连每日例行的晨操都草草了事,点个卯、喊两嗓子就算交差。
  王晋自己都这样,他如何管下面的亲戚?
  军械架上,刀枪锈跡斑斑,弓弩弦松得拉不满,有人试图拉弓试了试,“啪”一声弓臂断了,扔在一边没人管。
  战马无人照料,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毛色暗淡,有的还生了病,臥在马厩里哼哼唧唧。
  马槽里的草料粗糲得不像话,却有旁边堆著从城中酒馆买来的好酒好肉,士卒们习惯了外面的可口食物,营中伙食即便不算差也基本不吃。
  乾粮更是犹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领到手就扔,有人拿去餵狗,狗都不吃。
  粮草堆放杂乱,底层霉变生虫,也无人过问。
  整座西营,懈怠鬆散,毫无军纪可言,全然是一副得过且过的颓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