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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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漫步来到热闹的人民广场，从离开酒店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直到听见广场內有人放生日歌，程凝这才想起来她今天是给外公过生日来了。
  刚刚一路上都在偷瞄陆然，一心全在陆然身上，什么都忘了。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外公生日还没过完呢！”
  “就你那糊涂外公，人到过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管。”
  程凝扯了扯他的衣角。
  陆然停下脚步，见她眼巴巴的模样：“干嘛？”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外公啊，外公他不是不关心我和妈妈，他只是经常会忘记一些事情。”
  “忘记妈妈结婚，忘记有我这个外孙女，外公在妈妈小时候，很疼妈妈的，那个年代，妈妈一个女生读到高中毕业甚至上过两年大学，这是很困难的事。”
  陆然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里生起。
  “你是说，你外公有阿尔茨海默症？”
  程凝点头：“在我没出生前就有了，只是那时候不怎么严重，隨著年纪增长，外公不记得的事越来越多了，我本以为外公已经忘了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
  “外公经常去山上捡柴，因为妈妈小时候怕冷，所以外公每到冬天来之前，都会去山上拾干树枝，就是为了给上学的妈妈准备火炉。”
  一股愧疚感瞬间填满陆然的心房。
  他抬手直接启动王之一指指著程凝：“嘿，那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