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从后勤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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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局设在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小楼里，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比起周围的建筑，显得格外“气派”。
  深吸一口气，何易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进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角落堆著些演出的道具和锣鼓。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戴著套袖的中年妇女正在扫地上的落叶。
  “同志，您好。”何易上前，礼貌地开口。
  “请问，陈婉主任在吗？”
  中年妇女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何易，见他虽然穿著朴素但眉眼清正，態度也恭敬，便指了指楼上。
  “陈主任在二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你找她有事？”
  “是的，我给她送一封介绍信。”何易答道。
  “妇女眼神动了动：“那你上去吧，陈主任这会应该有空。”
  “谢谢您。”何易道了谢，走上略显陈旧的木质楼梯。
  二楼走廊里飘著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味道。
  他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页声。
  “咚咚。”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清脆悦耳，带著点严肃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