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终不似少年游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天网恢恢,你们早晚要栽。”索波道!
  “栽?”乔奇的冷笑里带著不屑,“得有证据才行。你去查啊,桑坤他母亲是病死的,赖不到我头上。至於桑坤,警方都没说跟我们有一丝关係,你又有什么证据怀疑是我做的?他桑坤生前得罪那么多人,谁害了他都有可能。”他故意顿了顿,语气越发轻佻,“就像阿普那老东西的儿子,是被索玛男人杀的;索玛男人呢,是自己畏罪上吊的。跟我乔奇,半毛钱关係没有。”
  索波气得胸口起伏,呼吸都粗了:“別得意,线索总会找到的。你这种人,逍遥不了多久。”
  “是吗?”乔奇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录音里隱约能听见他起身的脚步声,“我倒觉得你蠢得可怜,单枪匹马就敢来替桑坤算帐。”隨后,他的声音压得低而狠,“可惜啊,今天你这条命,也要留在这儿了。”
  稍停片刻,他又恢復了那副有恃无恐的腔调:“你放心,我的罪证?就算掘地三尺,也没人能找到。”
  索波猛地抬眼,“你真以为,这些事能瞒天过海?”
  他道:“阿普的儿子,去年在码头被『意外』砸伤脊椎,你以为没人知道?那根本不是脚手架鬆动,是你让人用了杂技团练软功的『吊索卸力法』。”
  乔奇被索波的话给惊住了。
  “接著说。”乔奇道。
  索波接著说下去:“把承重绳换成了表演用的弹力绳,绳头用蜡封了接口,看著结实,实则一受力就会缓慢滑脱。阿普的儿子站在架子上时,绳子刚好断在他脚下,不是意外,是你算准了的。”
  录音里的呼吸声突然重了,乔奇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你胡扯什么!”
  “我没胡扯。”索波打断他,篤定地说,“桑坤就是你们折磨死的。他……他生平最怕疼了,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在杂技道具里穿来穿去,必然也能在他家来去自如。“
  乔奇冷笑了一声,“这只是你的猜想。”
  “就是你们杀了桑坤!”索波眼眶发红。
  乔奇很傲慢地说道:“反正你落入我的手里,就已经算是个死人了,我也不怕把真相告诉你。你说对了,桑坤的死就是我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