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命了，职业生涯赌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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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库普切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他去。”
  菲尔?杰克逊重复了一遍。
  “你不了解他，米奇。当一头鯊鱼闻到血腥味的时候，你拦不住他。你越是阻拦，他只会越兴奋。”
  “而且……”
  禪师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我也很好奇，当联盟最锋利的矛，遇上我们刚刚发现的，最坚固的盾，会发生什么。”
  库普切克不说话了，他看了一眼科比那燃烧著战意的眼神，知道菲尔说得对。
  这个偏执狂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能站在场边，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著千万不要出事。
  训练馆里，所有人都自动地向后退开，清出了一大片场地。
  刚才还充满嘲笑和戏謔的氛围，此刻只剩下了紧张和期待。
  克里斯?米姆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著场中对峙的两人，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他之前还想给陈方一个下马威，结果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