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去搬救兵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崔福海跟隨再道:“但奴才斗胆多言,殿下还是要小心魏无咎啊,以免他怀疑上殿下就不好了。”
  “他肯定怀疑啊。”沈淮安也半点不含糊,拿著玉扇把玩著:“他又不是个傻的,这么明摆著的事还能不怀疑?但查案,可不是光靠怀疑的,要拿出凭证。”
  而替他洗劫朝贡的那些人,早就在成事后,被打发去了西域充做商贾,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露面,那些抢来的朝贡,也隨著商队变卖出售。
  可谓滴水不漏,任东厂锦衣卫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休想查出一丝一毫。
  沈淮安得意的唇畔轻勾了勾,又看穿道:“魏无咎一定是查到了林儒丛,但没打草惊蛇,还故意来御前请罪,看没看出来?他这是有意偏颇庇护林儒丛啊。”
  崔福海一再迟疑:“那殿下该如何啊?”
  “无需如何。”沈淮安握著玉扇的手微顿,想到林晚棠,想到她在广和殿义正言辞的那番话语,他气得眸色黯下:“寻个契机,再添把火就好了。”
  唰的一声,他合上了玉扇:“她不识趣,那就只能別怪孤心狠了。”
  林家太师府,沈淮安势必一定要摧毁,不把林晚棠打入泥潭深渊,她是永远都看不清,到底谁才是值得她依仗信赖之人。
  与此同时,花廿三也在侍候著皇帝睡下了,让宫人送走了院判,徒留下护国寺的方丈还在殿內为皇帝念经祈福,花廿三得了空走向魏无咎。
  “你啊你!”花廿三有些又气又心疼,他顶顶好的乾儿子,一表人才出类拔萃,年少有为就手握重拳,偏偏在儿女私情上翻了糊涂。
  花廿三一把年纪,还有什么摸不透的,瞪著魏无咎怒道:“別想瞒著杂家,说吧,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晚棠!”
  “杂家搞不懂你和太子殿下到底在搞什么,但定然与那女子有关,无咎啊,你这身子……”
  花廿三要谈及什么,余光看了眼左右,再上前压声警言:“你这身子的秘密不能让旁人知晓,就算三月初八成了婚,你也不能和她圆房,你这又是图什么呢!”
  “孩儿不孝,让义父老人家惦念了。”魏无咎冷峻的面色不变,出口的声音也裹胁了冷风的寒气:“事关朝贡失窃,还望义父莫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