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兄弟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火气?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其实早收了劲儿,纯粹是压一压她那股子得意劲儿——可心里早盘算好了:一进家门,少不得要她伏在沙发上喘上半宿。
  虽说何舒婷年过四十,可眉眼润、身段紧,穿件掐腰旗袍照样勾出三分风韵,那股子熟透不腻的甜香,总让李文国一见就心口发烫。
  日子流水般淌过。
  转眼到了六十年代第一个春节。
  满街红纸灯笼高掛,窗花鲜亮,空气里浮著硝烟味和糖瓜香,噼啪的爆竹声从早响到晚。
  今儿是大年初三。
  五十五岁的李文国一身藏青呢子大衣,踩著鋥亮皮鞋,稳稳踏进秦淮茹的小院。
  岁月在他身上像绕著走——脸不垮、背不驼,乌髮厚实得能攥出油光,连腰杆都挺得比三十岁的小伙还直;夜里那点力气,更是一分没漏。
  这几年,小翠、小菊、绣绣、金花、小雪,每人替他添了仨娃,九个孩子满院子跑。
  秦淮茹独居一人,六年里生了三个,眼下肚皮已微微隆起,正怀第四个。
  好在李文国早把秦京茹接进四合院,帮著表姐照看孩子,里外打点。
  “你就是我未婚妻?”
  “嘖,也就那样吧。”
  院子里,二十岁的李国弦跟著父亲刚进门,一眼瞅见从乡下接来的秦京茹,老毛病立马犯了——下巴一抬,话里带刺,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娶个扎辫子、穿粗布褂子的乡下丫头?他心里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