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可逾越的距离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你?!”
  明焱剑涉及玉清界道门失传日久的一项传承所在,怎么可能告诉纪元和?
  纪元和不知道自然最好,更不能让太多的人清楚详细!
  王浣之脸色一阵变幻,顿时被纪元和给懟的无话可说:“哦,我家传之物的重要性宣之於眾,岂不惹来外人覬覦?”
  “所以,你是胡搅蛮缠唄?拿不出证据,却非要说东西是你的?”
  纪元和说著耳边传来刑孟尝的传音,提醒他王浣之並非是衡武城的人。
  既然如此,纪元和更不会给对方面子,丝毫不客气地驳斥道:“在衡武城强取豪夺,是桐宫武盟给你脸了?”
  “……呵,黄口小子,区区一个九品,也敢跟本公子大言不惭!”
  眸中闪过凶残之光,王浣之本还有些顾忌银衫女子的实力。
  但看纪元和这么囂张,照他往日跋扈秉性,如何能忍受得了?
  不过,眼瞅著双方剑拔弩张,刑孟尝此刻却大袖一挥,要求无关人等退散。紧隨其后,他便代为裁判,请了双方当事人进了古渊剑派的大院內,涇渭分明站成几处。
  刑孟尝沉声道:“陆植,你们松鹤帮的客人,是否代表你父亲的態度?”
  “咳,松鹤帮与元和宗怨仇既不可解,自然没有拒绝盟友的道理。”
  都到了这个时候,说再多虚的也无济於事。
  陆植病弱地咳嗽了几声,而后挺起腰杆答道:“副盟主,当初我父亲看在您的面子上,给了元和宗半年时间。如今虽时限未到,但从这段时日松鹤帮与古渊剑派经歷的风波看,纪宗主屡屡作祟,分明是不承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