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凯萨琳那不安的內心

  两人阔別月余，再次相对，凯萨琳那张原本娇艷夺目的俏脸显得有些黯淡，眼角的疲態即便用了厚厚的遮瑕膏也难以掩盖。

  显然，这段时间的失宠与换角风波，几乎磨损了她所有的底气。

  “坐吧。”

  威廉眼皮微抬，指尖隨意地朝办公桌对面的空位点了点。他的语调冷淡得像是一块冰，听不出任何重逢的喜悦。

  凯萨琳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一般，顺从地走了过去。

  在昏暗的办公室內（因为要剪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威廉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钢笔。

  他其实並没有针对凯萨琳的意思，换掉她单纯是因为从电影艺术的角度出发，她確实撑不起那个灵魂角色。

  但看著对面凯萨琳那副如履薄冰、甚至有些自怨自艾的神色，威廉到嘴边的解释忽然停住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凯萨琳眼底闪烁的是一种等价交换的决然。

  “导演……是因为我之前的表现得不够主动吗？”

  凯萨琳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卑微的討好，“还是说，您觉得我现在的价值，已经不值得您再为我投入精力了？”

  威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他那深邃的目光在凯萨琳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审问和不满。

  威廉微微挑眉，索性顺著她的逻辑，身子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玩味：

  “哦？那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是我没见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