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亲、神与碇真嗣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就放弃了家庭,为了工作他离开我和母亲,去了南极。”
  “我和母亲有时会躲起来哭,当然母亲从来不让我看她哭的模样,所以我是偷偷看到的。”
  “所有我以前其实对那个拋弃我们的男人怀揣著恨意,而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原谅他哦。”
  “但是啊,明明是那么討人厌的父亲,却在第二次衝击到来的时候,在我和他只能活一个的时候,他却让我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葛城美里的声音一顿,侧目看著身旁的碇真嗣,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匯,仿佛时间都停滯了一下。
  碇真嗣的眼神温柔至极看不到別的情绪,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感,少年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了。
  葛城美里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而你站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好像又看到了父亲,后来才发现是你。”葛城美里喃喃地说道,她的语气带著一丝自嘲。
  碇真嗣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復了常態,他耸了耸肩。
  “一般我只有聆听懺悔的时候才会给人当father。不过如果你喜欢把我当成父亲的话,就隨你咯。”
  “什么啊,只是说有那种感觉,別得寸进尺。”葛城美里失笑,“看样子你以前往教堂跑根本不是去懺悔的嘛,倒更像当father (神父)去了。”
  “当然不是懺悔,神不需要懺悔,我也一样。”碇真嗣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
  葛城美里见状,脸色一变,急忙伸手阻拦道:“你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她这个时候倒是忽然想起自己作为大人的责任。
  “谁规定的?”
  “当然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