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胎位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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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玄色暗纹锦缎常服,腰间繫著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只是此刻,那双惯於审视朝堂的锐利眼眸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產房紧闭的门上,眉头微蹙,周身的气场冷冽,让周遭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紧挨著宇文沪站著的,是杜疏莹的父亲杜尧光。
  一身湖蓝色常服,面容儒雅,此刻却没了半分平日的从容。
  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目光紧紧锁著那扇门,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鬢角的几缕髮丝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面色愈发苍白。
  而最焦灼的,莫过於宇文泽。
  早已顾不得仪容,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不停地在廊下踱来踱去,脚步急促,每一次產房內传来痛呼,脚步就会顿住,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去推门,想去看看妻子,却被守著的稳婆拦了回来,只能在门外焦躁地等待,满心的疼惜与不安,无处排解。
  庭院的角落里,几个小廝捧著温水和热縑巾候著,脚步轻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有条不紊地指挥著这一切的,是陈宴的夫人裴岁晚。
  一身藕荷色绣折枝莲的褙子,梳著精致的双环髻,簪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身姿窈窕,眉眼间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干练。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愣在原地的侍女,柳眉微蹙,声音清亮却不失威严:“你们几个別在那儿愣著,给里面一直送温水和热縑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