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动刑:断骨与羞辱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辣哥那样的小角色,有著底层人的生存智慧,没有一副狠绝又冰冷的心肠。
  这晚,鬼子军医也没有过来,老张的血滴答滴答地流著,渐渐就不流了,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老张活了下来,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他却並不开心,这意味他將面临更多的折磨。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上,酒井英男一身酒气的闯进了审讯室,衝到老张面前,一把揪住了老张的衣领。
  “八嘎!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交代『李牧』的情报,他们又不是你们的人,你这又不是背叛组织!”
  老张被突如其来的手卡住了咽喉,整个人被懟到了绞刑架上,赤裸的双脚更是腾空而起,不停地在半空中挣扎,沉重的脚镣又让他提不起来唯一没受伤腿踢开酒井英男的胡作非为,一时之间老张他难以呼吸。
  苟富贵也懵了,这酒井太君是个极具理智的人,怎么偏偏就在这时候犯浑了?
  他跑到二人面前,抱住了酒井的手臂:“太君!太君!冷静啊!他可是唯一的俘虏,你弄死了他得不偿失啊!”
  酒井英男对著苟富贵打了一个酒嗝:“你滴!苟富贵滴!也要阻拦我审讯反抗分子吗?你滴是不是与反抗分子勾连在了一起?”
  啊?
  您借我几个胆,我苟富贵也不敢啊!
  苟富贵鬆开了手,给了老张一个眼神:自求多福吧!
  老张这会儿喘息了过来:“我…我是真不知道『李牧』的事啊!”
  酒井英男被苟富贵这么一打搅,清醒了那么一点,將老张狠狠地扔了回去,砸得绞刑架狠狠跟著晃了晃。
  老张断了骨的腿再次落地,疼得他齜牙咧嘴,酒井英男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满意,他伸手抓住了钉住老张手背的锥子,狠狠地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