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好一场逼宫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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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腹韜略,胸藏丘壑,志比鸿鵠,却偏偏困於韩室朽木,束手於庙堂泥潭。
  林天来自后世,不单熟读《天行九歌》,更把战国七雄的筋骨脉络刻进了骨子里。
  所谓大爭之世,以弱胜强?不过是史官笔下聊以慰藉的梦话。
  白亦非再如何智计百出,也扛不住秦国百万锐士、千乘战车碾过来的滚滚洪流。
  终究只能屈居他身后做个孱弱韩臣,偏偏又怀揣篡权野心——这样的国度,岂止是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早已朝纲崩坏、外敌环伺,权贵间倾轧不休,君臣间猜忌如刀。
  还想逆天改命?林天心头冷笑,简直荒唐透顶。
  韩非和张良真成了?流沙真稳住了?最后不过一场空梦,连渣都没剩下。
  林天挥了挥手,语气轻慢:“罢了罢了!吕相开口,总得给几分薄面。再者血衣候是贵客,更是韩王安亲派的韩使……”他这一记下马威,砸得乾脆利落,白亦非当场失態,林天看得畅快——对面阵脚已乱,再难齐整。
  吕不韦跳出来那刻,林天就断定:绝非护著白亦非,分明另有所图。这朝堂之上,还能图什么?无非是冲自己来的。
  林天向来不等人动手,更不屑坐等刀落。既知对方要亮剑,索性迎面劈过去。
  “国师何其狠辣?当年在韩都,你我尚同为韩王献计议策!魏军十万压境於韩魏边界,若非国师运筹,怎破得了那支魏武卒精锐?国师於韩有再造之功,我韩上下铭记於心。今日却当眾折辱本侯,未免太不念旧情了吧?”
  血衣候白亦非斜眼睨来,目光阴冷如毒蛇吐信,摆明就是来找茬的。
  他刚从惊愕与猝不及防中回神,立刻反咬一口。白亦非万没料到,林天一登殿便祭出这招狠的。
  此人恨林天入骨,早將他钉在平生最恨之人的榜首。
  若非忌惮林天修为深不可测,自忖不敌,白亦非怕是当场就要扑上去,將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