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那小白脸看著文气,脱了裤子跟个拔了毛的鸡崽子似的,没扑腾两下就歇菜,简直不够塞牙缝的。
  哪像眼前这个?
  斧头一起一落,那胳膊上的青筋跟小蛇似的乱窜,浑身上下透著股要把人碾碎的狠劲儿。
  刘春花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嗓子眼里干得冒烟。
  那汗珠子顺著秦如山古铜色的脖颈往下滚,滑过那块硬得能砸核桃的胸大肌,再钻进那稜角分明的腹肌沟壑里,最后匯成一道细流,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的军绿长裤腰头。
  这要是治好了……以后关了灯,那不得把炕都给摇塌了?
  光是脑补那场面,刘春花只觉得小腹腾起一股子邪火,两腿发软,脸皮子烫得跟刚出锅的红烧肉似的。
  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把的確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点白腻的脖颈,这才掐著嗓子,迈著小碎步凑了过去。
  “如山哥……还在忙活吶?”
  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
  秦如山手里的斧头没停,看都没看她一眼,又是一个狠劈。
  “砰!”
  半截木头崩飞出去,擦著刘春花的裤腿砸在地上,激起一蓬灰土,嚇得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呀!嚇死人家了!”刘春花拍著胸口,嗔怪地瞪了一眼,“如山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著俺咋办?”
  秦如山这才停下动作,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冷冷地扫过来,跟看垃圾堆里的苍蝇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