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赵高的「黑麵团」与橡胶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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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微臣冤枉啊!”徐福哭喊道,“在南洋的时候,这东西真的是洁白如乳,香气扑鼻,当地土人还能用它做球踢!微臣视若珍宝,用木桶密封。谁知……谁知过了那条所谓的『赤道』热线,船舱温度太高,这东西就开始变质、发臭!到了咸阳,就成了这般模样的……黑麵团啊!”
  赵高站在嬴政身侧,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用一根长竹竿捅了捅从破裂木桶里流出来的黑色流体。
  “吧唧。”
  竹竿被粘住了,拔出来时拉出了几米长的黑丝,软塌塌的,毫无筋骨。
  “王祭酒,徐局长,”赵高阴阳怪气地说道,“这玩意儿软得像鼻涕,粘得像胶水,臭得像大粪。您说它是基石?杂家看,这就是一船烂泥。咱们大秦花了数百万金幣,就运回来一堆用来糊墙的臭泥?”
  王建国没理会赵高的嘲讽,他走上前,忍著恶臭,用手指蘸了一点那黑色的粘液,搓了搓。
  “是氧化降解了。”王建国低声自语,“天然橡胶是聚异戊二烯。在高温、紫外线和氧气的作用下,分子链断裂,变成了粘流態。徐福不懂保鲜技术,这在预料之中。”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嬴政:“陛下,它只是『病』了。只要治好它,它就是工业的肌肉。”
  “怎么治?”
  “给它做个『手术』,给它装一副骨架。”王建国吐出了一个化学名词,“硫化(vulcanization)。”
  第二节:绝命毒师赵高的炼金时刻
  大秦皇家科学院,东区,高分子材料实验室(原皇家炼丹房)。
  这里的味道虽然比码头好点,但也充满了刺鼻的硫磺味。
  赵高看著眼前那口巨大的青铜鼎,以及鼎里那坨正在翻滚的黑色橡胶,感到生无可恋。
  “为什么又是杂家?”赵高悲愤地问道,“杂家是中车府令,是伺候陛下的,不是来煮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