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防未然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叶濯灵眨著眼:“那个大夫暗示得够明白了。你身为大柱国的义子,就什么都不做吗?”
  陆沧点著她的额头:“別想拱火。你也说了,我是义子,不是他亲生的,我是能杀了段珪给他报仇,还是能把他的髮妻扭送见官?段珪生性懦弱,绝没胆量弒父,又极孝顺母亲,定是义父和崔夫人在房中廝打,被他误伤了。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义父被段珪误伤致死,他死前会不会原谅自己唯一的儿子?会不会把当家主母扫地出门,换个没家世没眼界的小妾当家?从始至终维繫我和段家关係的只有义父一人,他走了,我就成了外人,不该我管的事,我上赶著去管,就是引火烧身,后患无穷。”
  叶濯灵听得怔住了:“那……大柱国就这么死了?”
  “他还能再活过来?”陆沧反问。
  叶濯灵瞬间觉得自己才是爱管閒事且心软的那个,在广德侯府的时候,她恨不得把崔熙药晕了塞到麻袋里扔去象姑馆,要不是虞令容管著她,她多少要给那母子俩一点顏色看看。
  她语气复杂地道:“我要是有个义父死於非命,怎么也得给杀他的人添些堵,才不管是谁干的。我们叶家的家风就是有仇必报,谁要是动了我家的人,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他。”
  “如果报仇弊大於利呢?”
  “那也要先弄死他。他不死,我咽不下这口气!”
  陆沧笑著摇头:“夫人到底年轻气盛。”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容一滯,目光淡下来,手指从她耳朵上移开了。
  家风如此……
  有一件事他还没告诉她。
  “今日的课上完了,夫人带著汤圆歇会儿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別忘了跟太妃说,去海边去海边!”
  “知道,知道。”陆沧拎开她扒拉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