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墓前誓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看她那眼泪还没收完,又补了句:“是我疏忽了,昨日派人送祭品给你父亲,却没想到送些战利品。”
  听到这话,她才彻底不哭了。
  陆沧舒了口气,把鸡汤给了她,自己吃饢饼。
  他不挑食,连掺著草根树皮的饼也吃过,几口就把脸盘大的饢啃得差不多,她斯斯文文地喝汤吃肉,最后只留了一点儿汤,他拿饢擦光碗底,蘸汤吃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夫君吃饱了吗?”
  “没。我出去餵马,再隨便吃些。”
  陆沧站起来,理了理衣袍,意味深长地道:
  “夫人收了聘礼,从今以后就別再闹脾气了。大柱国让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不指望你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可你既把我当成夫君,夫妻之间当无所隱瞒。”
  说罢便端著两只空碗走出去。
  叶濯灵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甩了甩被他用革带绑过的手腕,眼眸微眯。
  让他等上一等,她再说。
  说得太快了,就显不出她的犹豫,不够真实。
  陆沧离开后不久,她走出西厢,倚在门边吹风,做出个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形状来,摆了一会儿姿势,采蓴抱著一篓脏衣服经过院子,后面还跟著时康。
  时康见她只穿著中衣站在门口,忙装没看见,从月洞门里折了回去。
  “这是谁的衣服?”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