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软硬计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陆沧並未急於更进一步,只是握著她一缕青丝,在指间缓缓梳理。她的髮丝细软浓密,带著在暖炕上捂出的温热,触手柔滑。当他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额前的美人尖,触及那圈新生的碎发时,竟感到一丝微弱的静电,带来瞬间的酥麻。
  叶濯灵乖巧地望著他,眼里有嗔怪,伏在被子里的脑袋越来越低,最终埋了进去,只有一缕发尾还牵在他手里。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著若有似无的白茶清香:“昨夜是我过於急切了。“他的声音里含著些许歉意,“那药膏可还见效?”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本画册怎的不见了?"他转而问道,“前几页笔法尚显生涩,倒是第四页的意境值得细品。”
  叶濯灵在心底暗恼,这人真是贪得无厌!
  是谁说那种图污人眼睛的?!
  ……姑奶奶暂且忍你几天,等把东西拿到手,再去给爹爹烧纸,让他保佑我早点弄死你。
  她这样想著,仍把脸埋在被子里,抬起一条胳膊,翘起一根食指,指向床尾。
  陆沧移开毡毯,发现昨夜藏匿弩机的暗格里,此刻安静地躺著一本画册。他信手翻阅几页,选了一幅笔触温婉的,轻拍她的肩头:
  “夫人觉得这幅如何?”
  叶濯灵此刻什么都不愿看,只想看他被天雷劈个正著,却不得不故作羞涩地睁眼,半推半就道:“夫君初掌城务,当以政事为重,岂能终日与妾身廝守……”
  “这才第二日,何来终日之说?”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竟无言以对。
  她安静地伏在锦衾间,墨发铺陈枕畔。陆沧注意到她颈间未消的浅痕,目光微凝。他执起革带,却只是將其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