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我编的故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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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秘书一时不理解,想了下,问道:“指的是哪份文件没传出去吗?”
  “嘖”
  郁藺舌尖抵了抵舌尖,皱眉,突然觉得这个方秘书脑子也进了水。
  “你摇一摇你的脑袋,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秘书:“……”
  他站在那儿,还是没猜到郁藺那句话的意思,“请郁总明示。”
  郁藺也不装,直接道:“我和林见鹿的事。”
  方秘书一听,眼神诧异,“这……”
  “再装。”
  郁藺皱眉,抬手指了指他,“给你三天时间。”
  方秘书:“……”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忍不住追问道:“郁总,怎么传啊?”
  他怕到时候把握不好度,惹郁藺不痛快。